妫鱼做饭,田籍洗碗,小田恕负责活跃气氛。
除了宅子更大,菜色更丰富,跟往日并无多少区别。
仿佛只是一顿正常的晚饭,而不是给即将远行的田籍践行。
直到饭后妫鱼拉着田籍到房中,亲手为他佩上一个新制的香囊时,她的眼眶才终于泛红。
“既如此,不若你两人跟我一同去临海好了,反正我往后的闾副俸禄,养活三个人不成问题。”田籍趁机建议道。
“这又不是养不养得活的问题!”妫鱼知道田籍在打趣她,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。
“医馆重建,止风之法推广……这些事才刚刚有起色,此时我根本脱不开身啊!”妫鱼叹气道,“况且小恕正是该用功读书的年纪,也不适合离家远游。”
“只是这样吗?”田籍似笑非笑地看着妫鱼。
大概是被田籍看穿了内心所想,妫鱼脸颊微微一红,而后抬起头,认真道:“你如今都秩二了,我若再不努力奋进,往后与你差距只会越来越大,成为你的负累。”
说到这里,妫鱼仿佛终于想通了心意,直眉一凝,坚定道:“我要留在医馆继续精研医术,希望能尽早帮上你的忙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