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不不,虽然声音听着不错,但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的,脸都没看着,想个屁呢!更别说她早有丑名传出。
难不成是那叫槐的凶婆子?嘶……这口味不得了啊!
不过话说回来,那凶婆子虽然因为脸上刀伤看着瘆人,但撇开这点不说,肤质、身段什么的还是保养得不错的……
“呸呸呸!我这是想些什么呢……哎呀,糟了!”
公输五一个不留神,发现手上的弩机构件掉到了地上。
这都是精细活,要是摔坏了,就得重头再来。
他急忙俯身去捡,结果手伸到一半,却停在了半空。
“咦,这次好像成功了?”
实际上昨天他虽然拍着胸口说要给两人制作武器用具,但且不说手艺生疏了一段时间需要重新练回来;自这场大病之后,他发现自己总是难以集中精神,这对操作精细活的“能工”来说可谓致命缺陷。
地上一圈搞废了的金属构件就是这个问题的明证。
不过刚刚掉地上的这块构件,居然成功了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