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吏当时也是吓了一跳!”田伯休拍了拍胸口,似乎心有余悸,“稍后看清死者脸容,发现竟与孙氏门下的桑壮士颇为相似!”
“田博闻虽为小吏侄儿,但小吏身为公门中人,此事又牵扯到交陌世家,岂敢徇私?故小吏将此事上报贼曹,并转告孙氏!”
贼曹掾听罢不置可否,只是脸色沉凝地看着一旁书佐抄录的证词,逐条与田伯休再三确认。
随后他才走到孙智跟前,拱手客气道:“此事牵涉孙氏,按例须与子睿君这边对证田伯休的证词,还望体谅!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孙智大度一笑,随即吩咐带着兜帽的女书佐上前,与贼曹掾书佐一一对照证词,很快,两边就梳理出一条初步的时间线:
首先,自曹宴冲突后,孙智有心息事宁人,桑弘麻知晓主君心意后,当即表现愿意负荆请罪——这是孙氏这边的说法。
然后,桑弘麻第二天去夕阳里拜访田籍,随即失踪至今——这个飞鸿馆的人可以作证。
再后,昨日田伯休来访,而彼时田籍在都府参加孙崔二氏的盟婚。前者有里正、里监门作证,后者两位曹掾自己就能作证。
最后,也是最关键的地方,孙智这边根据自家日者所卜,结合田伯休的提供的情报,认为桑弘麻此时必在夕阳里田籍家中。
“言下之意,诸位认为田博闻有杀人的嫌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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