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地位差距摆在那,对方可以表现得和蔼亲民,田籍自己却不能因此妄自尊大。
田曹掾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叹道:“你跟传闻中,似乎有些不一样。”
田恕偷偷撇了田籍一眼,似乎对兄长今天的礼貌举止有些惊讶。
田曹掾让田籍先口述遇刺之事,并让一名书佐从旁记录。
随后拿起笔录,针对当中细节一一盘问。
讲到告死的诡脸时,田曹掾脸色先是凝重了几分,随后却像松了一口气,对书佐吩咐道:“是‘祷诡’。待会抄录一份讯词,送到一庙三曹那边。”
“原来那个告死的诡脸叫‘祷诡’。”田籍心中嘀咕道,“不过那“一庙三曹”又是什么意思?”
田籍正想打听,此时一名仆役打扮的男子却前来通报,说少府史的人过来了。
田曹掾连忙放下笔录,迎了上去。
少府史总典都守的私库出纳,算得上都守的大管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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