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”
田籍还未来得及为老鼠默哀,就发现,有一团白火正飞速靠近他藏身的夹道。
他躲无可躲,只好别过头,尽量压低自己的身体。
倒不是想装鸵鸟,他担心在阴暗的夹道里,自己的正脸,特别是眼睛会反光,导致对方更容易发现自己。
相比起皮肤,头发显然更不易反光。
虽然对方不一定通过常规视觉来感知外界,但此时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一息之后,夹道里亮起惨白的光线,一阵恶寒感慢慢攀附到背上,他全身立刻僵直。
心跳如地动,呼吸如狂风。
他不敢回头,只能尽量放空脑袋。
得益于两次仪式的反馈,他的心境在短短几息间,就恢复了清明,连恐惧感也消退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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