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籍一撇嘴,冷酷道:“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”
妻子一愣,显然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。
但她看懂了丈夫的表情。
或者说,她早就懂了,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而已。
妻子先低头抹干净眼泪,再从发髻上拆下木簪,轻轻放到田籍榻边。
之后,转身往门外走去。
到门边的时候,她扶了扶门框,似乎想回头说些什么。
田籍心脏提到嗓子眼,担心会出什么变故。
好在她最终什么也没说,默默离去。
望着妻子披头散发的背影渐行渐远,田籍松一口气的同时,不免有些心情复杂,只能不断告诫自己,这是仪式的考验,不能动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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