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曹掾笑容僵住。
若承认有恶盗,都城近郊发生伤人事件,是他贼曹责任;若不承认吧,在飞鸿宴即将召开之际,他确实不该待在这里。
左右不是人。归根结底,还是不敢得罪这位都中红人。
“博闻兄长受伤了?”怯生生的声音传来,如婉转的莺啼。
叔姜,或者说姜滢,青涩的脸孔上,带着七分担忧,三方困惑的神色,看向田籍,眼眶隐隐泛红,完美把握住了“明明我很关心你,但又不好当众表现出来”的少女羞怯姿态。
若不是这些年,田籍早对原主与对方的关系知根知底,恐怕还真会被感动。
田籍一时感叹于姜滢表情层次之立体、之丰富,心想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
果不其然,姜滢下一句便道:“妾素来敬博闻兄长为兄,亦自知婚约一事有愧于兄长,本不该多言。”
她低头咬了咬下唇,像是终于鼓起勇气,目中波光微动道:“只是我平原崔氏,向来奉行仁义之道。兄长若不满婚约之事,尽管冲着妾来就好了,两家可以从长计议。何必自残身体呢?”
自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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