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处,她心中不住来气。
田博闻这些年玩物丧志的模样,简直跟那两个音讯全无的男人,一模一样。
沉迷于小道,又沉醉于过往,如何能看到更高处的风景?
她轻蔑地瞟了眼田籍,更加坚定了退婚的决心。
……
双方各有急于退婚的理由,然而祝庙盟约,是一场费时费力的祭祀仪式,不宜带伤上阵,所以双方约定,等田籍伤势好转些再去。
回家途中,田恕见到田籍脸色沉凝,以为他虽然答应退婚,但始终旧情难忘,便劝道:“与崔氏婚约,是祸不是福。兄长既然决定放下,以后就别再多想了。”
田籍点了点头,默然不语,仿佛心事重重,田恕只好摇头轻叹。
田籍想的自然不是女人。
不过田恕误会什么,也不必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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