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屋内只剩下指腹与背肌相摩擦的声音。
……
田籍穿好衣服,转过头,便瞧见妫鱼脸上的红晕。
他当然不会认为对方害羞。
且不论医者对此司空见惯,单是回忆中类似的场景,就多不胜数:或是原主,或是田恕,从小到大,跌打损伤,总是能及时得到她的医治。
既然不是害羞,那自然是累着了。
又是半夜赶来驱祟,又是给他处理伤口,对方没少费力气。
刚刚他光顾着自己舒服,没想到这茬,此时醒悟过来,连忙打来两杯水。
更深露重,烧火来不及了,水自然是凉的。
妫鱼却不以为意,用裙角在地面拂拭几遍后,屈膝而下,双手捧起木杯,细吞慢咽。
田籍没有这么讲究,咕咚咕咚,一口而尽,随后却发现,那道直眉又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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