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妫鱼听罢,笑得颇为勉强,不知是依旧自责,还是另有难言之隐。
不等田籍询问,妫鱼即挺身肃容道:“你可愿入秩?”
入秩便是成为有秩者。
有秩者,才能对付有秩者。
既然外力不可求,那就求诸自身。
田籍明白这个道理,也向往超凡。
不论你百般武艺,只要未入秩,就只有被碾压的份。
【民极】一言而拘敌,类似这种匪夷所思的能力,怎能让人不恐惧,进而渴望?
但他不认为事情会这么简单。超越凡人的力量,岂是想有就有的?
他试探问道:“可是要我拜入北门医馆?”
妫鱼摇头:“医者一道,需经年累月,钻研医方药理,更要在问诊中多加实践。我在医馆打杂三年,方得拜师入门;又三年,才勉强摸到入秩的门槛。你如今危在旦夕,来不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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