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众弟子七嘴八舌,大有直接将事情定性的趋势,孙友面如土色,看着田籍,满脸歉意道:“我等人微言轻,这欲加之罪,怕只能忍气吞声……只是连累了田兄!”
田籍摆了摆手,没有说话。
事情发展到这地步,自己再不想惹麻烦,也已经陷入麻烦中了。
好不容易傍上泠然阁这颗大树,他才不想因无故含冤,被扫地出门。
他思索了片刻,待场间声音渐少,才往姜滢方向走两步,对着她朗声道:“你我自幼青梅竹马,田籍人品如何,滢妹自当清楚。”
此言一出,包括姜滢在内,所有人都明显一愣,许字婴的反应尤其明显。
田籍不理其他,紧盯姜滢,继续道:“田籍虽家徒四壁,然若真是贪财之辈,飞鸿夫人家财万贯,你我两家又是世交,我何必舍近求远,来这处有秩者云集的险地行骗?”
“我心慕滢妹,一片赤诚,可曾有过贪财之举?”
“若连你也信不过我,那便报官吧!”
“只是,若田籍他日身陷囹圄,恐怕无法履行与你母女的祝庙之约了。”
话到最后,图穷匕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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