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对方相识未久,不敢保证其人品。
但无论对方是真被冤枉,还是故意利用他打时间差,这都改变不了那半个时辰里,两人曾经同行的事实。
这一路上,两人还零星碰见些过路弟子,如果自己这时候不承认,万一事后被查证,反而麻烦。
反正自己照实陈述,不添不减,就够了。
于是他再次向许子婴拱手,道:“确如孙兄所言,那段时间里,我俩一路同行,直到此处才分别。那时阿桃长老也在场。”
提到阿桃长老的时候,众人纷纷望向书案那边,然而那位幽冷女子,依旧专注于笔墨,对身前之事充耳不闻。
许子婴似乎习以为常,很快回过神来,指着田籍,往身后问道:“谁给他门符的?”
问的是门符来源,而不是田籍的身份。
显然在这位少阁主看来,一个区区外门弟子,不值得他关心。
只有身后那位举荐的长老,才值得忌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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