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管离那位师傅来自“六儒”之一的“正冠学派”,号称以儒入侠,勉强算是儒家正统,他还未必能成为紫龙卫。
“如此算来,这儒学至少涉足了祝、游、侠三条途径,真不愧为天下显学啊……”
心中稍稍感慨了一阵,田籍又将目光转到田猛身上。
刚刚两人过来时,管离称他为“轨长”时,田籍便心有所感。
如今目光瞥到他腰间挂着的铁印紫绶,立即明白过来,举杯敬道:“恭贺宽济兄高升!”
“我这轨长只是假任,说高升还为时尚早。”
“哈哈,假着假着,自然便坐实了。难不成上头的大人们还能收回轨长的铁印不成?”管离大大咧咧地笑说着,也举起了酒杯。
田猛见状,便微笑着与两人举杯同饮。
“说起来,这事与博闻也有些关系。”酒水入肚,田猛也打开了话匣,“先前曹宴大比时,有邪祟侵染封禁品玄辛一三七,博闻你更是差点丧命。这事还记得?”
田籍点了点头。
“我这一轨原本受命看护封禁品玄辛一三七,负责日常巡查飞鸿馆与废院间的河道……但出了这样的事,等于损毁了一樽奏乐铜人,轨长当时就被去了职,贬为卫士。至于其余卫士,也都被打散编入别轨,如今都远戍他乡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