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僭越的行为,不过此处为荒郊野岭,在场又都是泠然阁的人,自然没人多嘴。
庞长老见状,挑了挑眉,便喊田籍也到他车上来坐。
哪知田籍却谢绝了,表示自己年轻力壮,且资历最浅,当与众弟子同甘共苦,多多交流。
庞系的长老们见状,不由交口称赞。
底下弟子们虽然不敢参合许、庞两系的斗争,但望向田籍的目光,却亲近了不少。
“哼,惺惺作态。”
“少阁主天资聪颖,前途无量,何必跟那等小人一般见识。”
“也是,等明年我到临海都举行第三个仪式,踏入有秩,到那时,他还不是得乖乖尊我一声长老,哈哈哈……”
许子婴主仆的对话并没有压低声音,冷嘲热讽不断传到人群之中,田籍却仿佛听不见,依然安之若素地与众弟子一起赶路。
庞长老见状,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然而实情是,田籍感觉坐在马车上太招摇,容易成为刺客的活靶子,还不如混在人群中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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