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陌孙氏提出的质疑,即便是四位府吏,也不得不重视起来。
却听公子怀信不解道:“若当真是奏乐铜人的问题,那为何只有田博闻一人昏倒?”
“那若此事本就是有人针对田博闻的呢?”
孙智此言一出,如一石激起千层浪,各种关于阴谋的猜测,陆陆续续冒了出来。
这时,又听孙智道:“我对田博闻不熟悉,滢妹可知这平原城中,谁与他有过冲突。”
“啊……这……”
姜滢突然被点名,一时有些慌神,望了望母亲,语气涩滞地答道:“妾近年与他已不甚来往,不……不太清楚。”
“哈哈,你还能不清楚?在场谁人不知,你们母女一心攀附我主君,想悔掉与田博闻的婚约!说不定你们今夜请来这铜人,就是料中他猎奇的性子,设局害他呢!”
这人声音刚落,便听孙智轻斥道:“桑弘麻!怎么如此跟崔氏淑女说话?你可知无端猜测,最是伤人!”
“是啊是啊,桑壮士这番话,实在折煞妾母女了!”飞鸿夫人立即附和,然而语气已是没有开始的从容。
此时周围讨论的声音已经渐渐平息。田籍虽然看不到场间情形,但光听声音,已经能感觉到逐渐变得微妙的气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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