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理智值有波动,那说明不管殇女本体在哪里,至少现在,我已经处于‘哀悲’类刺激源的影响之下。”
“正好‘减悲法’所需的苦木灰,我已经提前抹在了泥人身上,不如趁机进行仪式……”
想的这,他立即收拾好心情,慢慢进入感悟状态。
……
……
“听说那氓为攀附大族之女,不但抛弃糟糠之妻,甚至还想谋夺外舅(注:岳父)家的田产?”
“我早就说此人心术不正!当初来到城里,名为贩布,实则趁机勾搭良人家的女子!”
“可不是吗?当初他不过是城外野民,无根之萍。要不是他妻子不顾家里反对,毅然下嫁于他,他哪有今天这番成就……”
……
一段段陌生记忆不断涌入脑中,田籍差点以为自己再次穿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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