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苦?
对了,我在泥人身上抹了苦木枝烧成的灰,正是“减悲法”的主材。
换言之,如果没有“减悲法”,刚刚他就会被阳祟附身,直接导致仪式失败……
“差点被秒杀了啊……”
田籍擦了擦额间冷汗,稍稍平复心情,开口试探道:“你往日不是很嚣张吗?怎么今夜当起了缩头乌龟?”
“激将法没用的。”尖锐嗓音再度传出,“我能在石头中躲上百年而不灭,你还能活一百岁吗?”
田籍当然不能。别说一百年,在这幻境世界里,他连今夜都不一定能过完。
听到氓沉默不语,阳祟自以为对方奈何不了它,越发嚣张:“你们凡人肉身脆弱,偏又诸多牵绊,瞻前顾后,怎么能胜得了我?”
“你妻子活着时,我掌着她的命;如今她死了,我就能占着她的墓,你能奈我何?难不成你还想砸你妻子的墓?哈哈哈……”
咔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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