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面上没有表露出喜色,而是略略皱眉道:“只有一张?”
飞鸿夫人闻言,扬了扬手中盟书:“有祝者见证,妾哪敢欺瞒?只是当初先夫出事以后,祝庙派人上门带走了不少东西,这张还是妾恳求留个念想,才剩下的。”
在祝庙么?确实有些麻烦……
不论如何,至少得到了一份新的调查报告。
于是两人继续表演了一阵“孝子”与“贤妻”的戏码,象征性地缅怀了一下两位故人。
最后在哀伤沉重的气氛中,两人满意地相互拜别。
唯有姜滢看着田籍潇洒远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听到母亲略带责问的语气,姜滢连忙收回视线,解释道:“女……女儿只想他如今成了有秩者,我们过去那般对他,他会不会怀恨在心,对我们不利……”
“只是这样?”
“当……当然。”姜滢低头呢喃,不敢直视母亲凌厉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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