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智此言一出,场间众人都是一愣,其中要数泠然阁诸弟子的反应最大。
“原来桑弘麻是兵家秩一?怪不得能取乙等上的名次!”
“兵家诡道最擅瞒天过海之术,我们阁主、长老那么多游者竟无人识破,只能说输得不冤!”
却有弟子反驳道:“谁说不冤的?要不是少阁主醉酒伤人,我们会遭这无妄之灾?”
说这话的弟子平日与田籍关系亲近,颇受许子婴排挤,后者听入耳中,脸色立即变得阴郁。
“这有什么难理解的。”田籍直视着孙智,寸步不让,“他是秩一,我也是秩一,我天资高于他,所以我赢了。”
田博闻是秩一?
这个消息,却是比刚刚桑弘麻的更令人吃惊。
桑弘麻毕竟是孙氏的门客,有些特殊本领不奇怪。
但田博闻是谁?平原城贵族圈中公认的窝囊废,不学无术,守不住家产,留不住女人,早已沦为贵族们茶余饭后的笑话,还是馊掉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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