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言道兵凶战危,胜败不期,这打仗的事,谁能说得准结果呢?”
田籍轻叹一声,又对皇子胜劝道:“倒是胜兄,贵为皇子,又身兼副使一职,安守本分即可,何必为了一时之名,以身犯险?”
真正的理由田籍不方便告诉皇子胜,只能如此委婉提醒。
不过皇子胜闻言,却是摇头苦笑道:“正是因为我是皇子,又学的兵家,常年居于都城,难以展现才能。如今难得可以正经统领一部兵马,正是向天下人证明自己的好机会啊!”
“若错过这次机会,加上这番出使无果,只怕回去临海以后,此生再难有机会冒头!”
原本田籍只是念在两人这段时间的交情份上,稍加劝谏,既然对方说到这个份上了,他也就不复多言。
毕竟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受代价不是?
……
这之后两人又闲聊了一阵,皇子胜给田籍带来两个消息。
一是孙氏大军将在三天后开拔,往西收复武县,田籍作为偏师,可以考虑同步出发,这样有主力大军掩护侧翼,不容易落单。
田籍对此不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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