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田籍这个蹩脚的理由,墨烟一时目瞪口呆,也不知是该感动,还是该嘲笑。
偏偏这时候,田籍凑到她身前,低下头,在她发间深深一吸,叹道:“还是墨闾长香啊!”
“我……你,你胡说什么呢!”墨烟被田籍的鼻息喷到敏感的耳郭,一时面红耳赤,“我哪里香了!”
“是真香啊!”田籍目光真诚地看着墨烟,十分确定道,“先前一直跟在墨闾长身边,还没这感觉。刚刚被那厮的狐臭一熏,两相对比,格外明显!”
“莫非是因为上次鲛油用量太过,导致墨闾副身上的油香居然到这会都散不去?”
听到田籍最后的这句嘀咕,墨烟脸上终于挂不住,直接捂着脸逃出了房门。
“诶,别走啊,再帮我将这房间熏香一些啊!”田籍满脸遗憾道。
……
当夜田籍主动拍响墨烟房门,诚挚邀请她到他房间坐一会,除除臭味。
不过墨烟理都不理他。
好在第二天一早,明显洗簌过一番的墨烟再度来访,还带了早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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