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基于对田籍的信任或崇拜,都没有表示异议。
“看来在‘众信之’一道上,主上已经有了基础。”邹平心中了然道,“只是仅凭我们这些人去劫粮,真的能成功吗……”
如此心情忐忑地往东行了一段,就在离开平县地域之时,田籍大手一挥,再次改变行进的路线。
这次倒没有改方向,大致上依然向东。
但却不是粮车必经的坦途大路,而是一条与大路近乎平行的小径。
说是小径,其实也足够一辆马车行走,但因为要绕远一些,加上有更好走的大路,所以小径人迹罕至。
然而这次未等邹平发问,庞尉却先声音颤抖道:“大人,你不会是想,打那些东西的主意吧?”
田籍却反问道:“敢吗?”
“这……”庞尉迟疑地看了看身后的众游者,而后回头看到田籍鼓励的目光,心中一动,道:“莫非这就是率性而行的游者之势?”
“你们才秩一小知,率性而行对你们来说还早。”田籍摇头道,“只是你们久处泠然阁,大半辈子习惯了蛰伏听教,循规蹈矩,若不打破这道心头的枷锁,如何修游者的德性,如何【辨荣辱】?”
“原来这就是大人所言的修德?”庞尉等老游者闻言纷纷恍然过来,随即露出激动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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