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傍晚,墨烟回到炉房里,跟田籍汇报道:“除了弃与我们俩,其他人已经全部撤往北面的山中。我交待他们进山以后,不要停留,继续往北走,等找到合适的落脚点再停下来等我们。”
田籍微微点头,又问道:“过程中可有改火道的人阻挠?”
“只是离城时例行盘问,并无过多阻挠。”
“果然是打算抓大放小。”田籍心中了然道,“毕竟他们主要的目标是申弃,或许现在还要加上一个我,所以故意放走其他人,以麻痹我们!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墨烟认同道,“那么接下来,我们三人何时撤离?”
田籍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郑重地问墨烟道:“依你看,在此地改火道的眼中,我与申弃谁更重要?”
墨烟闻言沉思了片刻,道:“若以整个火正国的改火道而论,自然是弃这位有火祖血脉的‘神女’更重要了。”
“但薪城这批道众,主要来自南史氏一族,领头的别火将军更是南史氏的秩四春秋家。故而单以薪城而论,大概还是你这位‘灵台伯’更重要一些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田籍点点头,当即拍板道,“既然我才是他们眼中最大的那条鱼,那殿后的人只能是我。”
“这样,你回去带上申弃,务必在明天日出前离开薪城。”
“那么你呢?”墨烟紧张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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