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上车后,还回头挑衅地看了一眼催耕上的田籍,大概是想着等见到族叔邹无知后,可以找人告状了。
其他伤势不重的贵族子弟,虽然没有坐车的机会,但都受够了颠沛流离之苦,亦步亦趋地跟随三辆马车进城。
陈毒夫安置好留下的伤员后,走到田籍身边,两人并肩而立,望着远去的车马,长久无言。
直到皇子胜等人彻底消失在城门口后,他才别过头,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灵台伯既不愿入城,却也没有立刻离去,莫非是打算以身为饵,好替河上的墨闾副等人争取逃离时间?”
话说,虽然一路同船南下,田籍跟这位陈氏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却没怎么交流过。
对方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同样没有主动结识田籍。
直到此时皇子胜离队,对方才忽然主动搭话。
“确实有这个考虑。”田籍没有隐瞒。
“看来,灵台伯是真的不看好皇子胜的选择了。”陈毒夫恍然道。
“我只是不喜欢将自己的生死,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上罢了。”
“有理。”陈毒夫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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