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是大军后方辎重所在,有坚城守护,确实更稳妥些。”墨烟闻言点头,顺便也是给田籍帮腔,说服其他人。
不过她显然多虑了。
邹平、晏晨以及庞尉等游者且不说,就连一直对田籍做法有些微词的申弃,昨夜听闻安武成陷落的情报,此时也是心有戚戚焉。
“灵台伯,先前是我错怪你了。”申弃大方认错道,“这次算我欠你一条命,先前的佣金,就免了吧!”
“那之后呢?”田籍不禁打趣道。
“之后当然要另算!”申弃理所当然道。
这时,晏晨发挥愣头青的性子,小声比比道:“师傅,灵台伯带你去阻截粮道,避开了安武城之劫,这算救你一次。”
“昨夜带你到河边,躲过通天井的塌陷,这又算一次。”
“所以你该欠灵台伯两条命才对……”
被小徒弟背后捅刀,申弃当即脸色涨红,狠狠给了他一个暴栗,驳斥道:“那还不是同一次地动,怎么就算两次了?”
“况且以你师傅的本事,通天井就算整个都蹋了,我一样能逃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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