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怒兴师曰‘刚’。”
“弃礼贪利曰‘暴’。”
“国乱人疲,举事动众曰‘逆’。”
“此五兵者,各有其道,需以不同的方法应对。”
说到这里,孙坡指着正在攻城的王子夷乌大军道:“此关守军镇守陵寝,抵御外敌侵略,是名副其实的‘义兵’。”
“义兵讲‘礼’,原本王子夷乌以私兵攻占,是弃礼贪利的暴兵行为,不当其道,事倍而功半。”
“可方才他将狸夫人、王子溪濯、卷滂三人说成是祸乱梁国的根源,那他兴师除乱,同样成了禁暴救乱的义兵。”
“以义兵对义兵,王子夷乌兵多,自然会取胜!”
听完孙坡讲解,管叔吾微微颔首道:“如此说来,在梁地作战,只要师出有大义之名,不但能聚拢人心,更能在军争之中得到实利?难怪此战孙兄让王子出战!”
孙坡对此不置可否,只是又观望了一阵,发现守城方渐渐陷入劣势,已经有攻方的先登之兵在城头上站稳脚跟,这才沉声道:“只是师出有名,也得名符其实。否则一旦‘名’与‘实’不相符,却要反受其咎!”
说到这里,他目光下意识转向管叔吾,发现后者同样在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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