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是管兄绸缪多年,如今举家远赴异乡,难道仅仅是为了达成我或者王子夷乌的心愿?”
“自然不是!”孙坡斩钉截铁道,“管兄隐忍多年,所图者,不外乎是他这一支管氏能东山再起,哪怕是在异国他乡!”
“既然管兄将自身前途全放在了梁国,那你说他为何放着一个梁国王子不结亲,反而找你一个有名无实的灵台伯?”
“兵法有云,先胜而后求战。你这连胜算都没有,何必浪费时间?”
孙坡之言虽然刺耳,但田籍明白对方说的是事实。
如果王子夷乌能成功登上梁王宝座,管叔吾凭借这番从龙之功,必然能在梁国重立家势。
说不定还能接引在交陌都战乱中走向破落的本家,一跃成为管氏的新一代掌舵人。
与之想比,女儿的心意,显得微不足道。
可还是那句话,归根结底,这一切图谋,也只是管叔吾个人的想法而已。
与田籍无关,与姬绫也无关。
于是他深吸一口气,道:“先胜而后求战,这是兵家之道。但田籍是游者,讲求率性而行,顺从本心,所以就算庙算不胜,也得努力一搏,险中求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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