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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桃依然一个人枯坐于库房中,哪怕成为了阁主。
要说跟往日有什么区别,便是她不像往日那般埋头写写画画,而是双目放空,一动不动。
远远看去,越发像了一个瓷娃娃了。
田籍接连喊了对方好几声,她才有所反应。
“何事?”
在田籍的感知中,阿桃不仅是声音不带任何情绪,干脆就整个人都成了情绪的黑洞。
不过他也早习惯了,重复了一遍问题:“阿桃阁主怎么还一个人待在这里?”
这次阿桃目中有了一丝轻微的波动:“等人。”
“等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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