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契劵被妇人槐以独有手法刻于巴掌大的硬木块上,一式两份。
木契继成,双方各执一份。
田籍把玩着材质独特的不知名木料,对上方精细绵密的刻文啧啧称奇。
这时管氏仲姬忽而起身来到田籍跟前,盈盈一揖,恭声道:“名分既已定下,按照交陌的风俗,妾当以‘君子’相称,君子亦可直呼妾的闺名‘绫’。”
“但妾尝闻平原人夫妻间多以‘良人’互称,不知君子属意哪种说法?”
田籍闻言,不禁老脸一红。
管氏仲姬,或者说姬绫的这番话,翻译成他前世的话,大概相当于“老公老公,你喜欢人家喊你鸽鸽还是喊你宝宝?”
作为两世加起来快四十岁的大龄青年,被这么一位十六七岁的青春少女问及“老公的几种叫法”的问题,他一时颇为尴尬。
但好歹前世也是见惯大风大浪的狼灭,他脑中思维急转,迅速将兜帽中的形象补全成某位乔姓奶奶的模样……
很快,脸不红了,心不跳了,一时神清气爽,甚至还莫名增加了一丝怒气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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