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刚刚从梦中惊醒的田猛有点摸不着头脑:“发生了何事?”
公输五当即怪笑道:“轨长你刚刚醒来时,喊得第一声是‘阿秋’!”
啧啧,一个喊阿猛,一个喊阿秋,谁说你们没有情况我跟谁急……
坐在一旁歇息的田籍,露出了一副看八卦的姨母笑。
果然,随着公输五的调笑,秋嫂脸上迅速染上一抹绯红,即便地窖烛光昏暗也无法掩饰。
至于田猛虽然脸色依然苍白,但目光也变得躲闪,根本不敢看去秋嫂那边,只偏着头对公输五轻斥道:“别胡说!我只是醒来时感觉鼻子干痒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!”
这种苍白无力的解释,别说已经知悉田猛梦境的田籍不信,便是不知内情的公输五也明显不接受,一边敷衍点头称是,一边继续怪笑不已。
反倒秋嫂听了之后,脸色一黑,嗔道:“好啊,枉我这些时日对你悉心照料,无微不至。原来我阿秋在你田阿猛心中,只是一个喷嚏啊!”
言罢,她扭头冲出了地窖,留下一脸错愕的田猛。
“这……我好像说错话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