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车队将近过去大半时,属于崔氏母女的马车缓缓抵近城门,田籍甚至能感觉到马车上姜滢暗中盯着自己的幽怨目光。
不过自从修德完满以后,他再看关于姜滢的一切,都有种索然无味之感,大概是先前“蹭”她修德太多,已经薅光了所有价值……所以他选择直接无视了。
等崔氏母女的马车彻底消失在城门内后,公子怀信才开口道:“我知博闻对崔氏母女有些怨气,此乃人之常情。”
“不过平心而论,叔姜在一众适龄的平原贵女之中,仍然是上上之选,你当真不再考虑考虑?”
“你前些日子没去见左都大夫可能有所不知,他在宴席上可是多次公开称赞你,说兴许再过个五六年,你就是新一代的平原‘田崔’了。”
说到这里,公子怀信回头看了眼田籍,却发现对方依然颔首不语,
于是他指着车头的四匹马,昂然道:“入则庙堂,出则驷乘,大丈夫当如是也,怎能拘泥于儿女小节?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已经直指个人的志向了,田籍知道无法再含混过去,于是深吸一口,用尽量平和的声音道:“若两氏联盟已经沦落到不得不靠一桩婚事才能维系下去,那么在田籍看来,这样的盟约,还不如一张草纸可靠。”
公子怀信质问田籍的志向,田籍便反过来以对方的志向作答,并且毫不留情地直戳软肋,前者当即无言以对。
良久,公子怀信长出一口气,声音有些落寞:“怪不得你与宽济走得近,想来你早就打算走他的路。”
“或许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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