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烟与狐乙闾闾长闻言纷纷盯住书封的血迹,随后发现果然如田籍所言,血迹在慢慢变淡,不久之后,就与深色的封皮渐渐融为一体,再难分辨。
“你们说,有没有可能,闾长与殿下的失踪,是同样的情况,都与血迹有关?”田籍猜测道。
“此书的玄机,恐怕得请动秩四大能方可参破。”狐乙闾闾长道,“不如我们两方就此罢手,将此书交上去让营长定夺吧?”
锵!
墨烟一剑伸出,冷眉道:“我信不过你们!”
“墨闾副,你也是咱们狐字营的人!”狐乙闾闾长怒道。
“你们真有当过我们狐甲闾是自己人?”墨烟不为所动。
“你……”
就在两人争执不下之际,上头的城墙传来一阵轰隆之声。
原来刚刚弩炮猛砸墙根,打坏了承重结构,上方厚实的石墙不堪重负,眼看就要塌了。
田籍第一时间冲到茅越身边,将昏迷的老者背到安全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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