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确保每一把都胜,才有希望赚多四十金。
难度可想而知。
庞长老也意识到困难所在。
虽然他没有田籍两人的还债压力,但因为也只有十金,所以这第一把,同样是孤注一掷。
这时茅越见田籍与庞长老都在蹙眉沉思,感觉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,当即道:“虽说敢于挑战东宫车马的贵族有不少,但东宫所用骏马,都是皇家上品,哪有那么容易取胜?”
“所以历来这第一场,都是东宫稳赢的!”
“那茅老兄的意思是,下注第一场东宫赢?”庞长老试探问道。
“当然不是!”茅越摆手道,“人人都知道东宫稳赢第一场,那这第一场下注东宫赢,能有什么赚头?投十金能赚回个一两金就不错了!”
“能赚一两金也不错啊……”庞长老嘀咕道。
不过茅越显然野心更大,压根没管对方嘀咕,自顾自说下去:“所以这一场,根本不用看。要看就得看后面两场!”
“怎么说?”庞长老虚心请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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