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茅越,我跟你无仇无怨,你怎能如此害我?”太子舍人悲呼一声,向公子宛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茅越却根本不理他,直接对公子宛道:“他不是正好伤了两臂吗?我们一人管一边,谁先治好算谁赢。”
“还是说,你们东宫提出的规则,你们自己都不打算遵守了?”
自比赛开始后,公子宛一直面沉如水,极少失态。
直到刚刚茅越提出比疡医时,田籍才发现对方有了刹那的错愕。
但也仅仅是刹那而已。
大概这位“棋手”对自己的第三子很有信心。
“东宫那位,是当朝太医令的记名弟子,据说医者四职都有涉猎。”墨烟悄声跟田籍解释道。
田籍点点头,对此并不意外。
虽说样样都懂,单项就不够精通。
但考虑到茅越同样学得有些杂,很可能避开主修的疡医,搞些小花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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