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各管一边,自然不能选内服的法子。
至于茅越,依然半蹲在太子舍人左侧身前,一时解开左臂夹板,轻轻敲打;一时又伸出自己的手,似乎在比划长短。
总之怎么看,都不像是在正经断症。
太子舍人被他折腾得烦躁,恼声道:“你到底会不会医啊,不会赶紧认输吧!”
茅越却是“嘿嘿”一笑,指着他腰间道:“你这腰带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,应该是上等白锻做的吧?”
太子舍人虽然不知对方为何明明看手,却看到了腰上,不过他的腰带确实是珍稀之物。
听到茅越羡慕的语气,他不禁自得笑道:“这腰带是太子殿下赏我的,当然不是普通货色!”
“既然是殿下赏赐,想来你不会让仆人轻易触碰,对吧?”
“那当然,要是仆人毛手毛脚,弄脏弄坏了殿下所赐,那岂非有负于殿下!”太子舍人大声说道,似乎不仅仅是想回答茅越,还想让同行的东宫众人也听清楚。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茅越慢慢直起了腰,“你双臂伤成这样,想必已经好几日无法亲手解带宽衣,可你又不让仆人触碰。那照理说,你应该也无法洗簌沐浴。说不定连上茅厕出恭,也是这身行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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