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所以只能归结于墨烟天生体质特异了。
……
不管如何,两日之后,在田籍咬牙坚持之下,终于克服了不适感,至少不影响接下来的行动了。
这一日,楼船行驶到一处近岸峡湾,海面相对风平浪静,虽然依旧颠簸不已,但至少没了能打上甲板的滔天大浪。
于是拓仑下令在楼船四边,立起数杆艮字大幡。
这也是田籍提议的做法。
当初在旋风肆虐的羊角河上,他就曾目睹仁房船队以此法来平息风浪,于是就向拓仑提了这个建议。
“此法在风急浪高的大海深处没有意义,不过在这种平静的峡湾,或者内陆河流之中,也不失为一种短期应急的好办法。”拓仑评价道。
“那你们深入大海中时,如何平息海面风浪?”田籍好奇问道。
“不平息,也平息不了。”拓仑闾长摇头道,“我们学习鲛狄的做法,直接钻到水底下。”
“水底下?”田籍目光一亮,下意识嘀咕道,“不会是造潜艇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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