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太子不再看这位“心腹”一眼,从地上站起,径自拂袖而去。
……
且不说太子愤然离席,留下的诸多宾客如何茫然不知所措。
田籍早在晏腾登场的时候,就知道今日大局已定,以疗伤为名离开了宴席会场,而后悄悄溜到了河堤下。
他去找“跳崖”的墨烟。
当然,河堤只有数丈高,墨烟不会像贞荌那般摔伤。
田籍只是担心她会被下方巡逻的舟师官兵发现,看看要不要帮她打掩护。
毕竟虽然证明了清白,但理论上,她此时应该待在狐乙闾的大牢里。
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还是老老实实走正常的程序出来为好。
哪知他走到下方时,见到墨烟既没有藏起来,也没有要跑路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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