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即便如此,他也不得不承认,这等美貌,配上这身男装打扮,确实有种莫名吸引异性的魅力。
于是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,他下意识开始怀疑起这位贞荌与太子的关系。
“真的只是护卫?”
……
不久,第二幅画也出炉了。
这次画中没有墨烟,显然比剑已经结束。
然而贞荌却没有走,反而抬头望着通往山顶的峭壁。
那里正有一位蒙脸男子顺着藤蔓往下爬。
“应该是那位秩三的马仆!”茅越道,“两人如此鬼祟,看来与墨闾副比剑只是幌子,后面才是他们来此地的真正图谋!”
太子妃的目光也落到马仆身上,语气迟疑道:“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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