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少傅陈公子宛?”田籍轻呼道,“原来是他要杀老马夫一家?”
然而当他的目光移到第二幅画时,又对这个结论有些不太确定。
因为第二幅画中,公子宛没动手,反而是半牙用尖锐的树枝,戳向自己父亲的双眼。
“所以午目的眼睛,根本不是什么山匪所为,而是他儿子半牙戳瞎的?”
虽然这幅画佐证了“捏造山匪”这个推测,但因为半牙的奇怪举动,反而让谜团更深了。
好在第三幅画,事情有了眉目。
公子宛一剑刺死了半牙。
“如果公子宛不是在惩治半牙这个‘不孝子’……”田籍顿了顿,寒声道:“那显然就是公子宛要杀老马夫午目,而半牙为救父,向前者求情,并最终死于公子宛剑下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半牙要刺瞎父亲呢?还有公子宛既然都放过了午目,为何还要杀死其子?”
“可能这就是公子宛答应放过午目的条件。”田籍凝思道,“让半牙为某人替死。”
“替死?”这下茅越彻底迷糊了,“替谁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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