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太子妃的感慨,公子昭抬头望天沉默不语,也不知道是感慨这段悲剧收场的爱情故事,还是下意识想回避些什么。
倒是田籍目光一亮,问太子妃道:“所以太子对贞荌,也是真心的?”
“我嫁为太子妇这两年,他不但对我不闻不问,也从未亲近过其他女子。”太子妃回忆道,“初时我还以为只是他性子冷淡,如今看来,怕是对贞荌余情未了吧?”
“原来如此!”田籍击掌道,“这就解释得通了。”
“博闻想到了什么?”公子昭收回望天的目光。
便听田籍侃侃道:“我先前一直想不通公子宛为何非要为贞荌立墓,哪怕墓中埋的不是本人。”
“如今知道贞荌是刺客,这个举动就更不合理了。”
“但既然殿下认为太子对贞荌余情未了,说不定坚持要为贞荌立墓的人,正是太子!”
“可话说回来,织罗山地形复杂,不铺开大量人力,怎能找到一具摔落深谷中的尸体?”
“可一旦大肆派人上山搜查,不就瞒不住真相了吗?”
“公子宛作为太子少傅,一身前途全落在太子身上,当然要尽力保全太子的名声!”
“所以我猜,最后公子宛没找到尸体,随后在处理老马夫一家时,顺手用半牙的尸体代替。反正太子也不可能去挖贞荌的墓,有当时瞎眼的午目作证,足以蒙混过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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