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谬!”徐国正使怒目瞪着田籍,道:“你只是齐国下大夫,更非我徐人,地位与国籍皆不足以与我等相提并论!”
田籍却不以为意,反问道:“敢问徐使,阁下在徐国是什么爵位?”
“我乃世袭的乙木伯!”
“哦,原来是乙木伯,久仰久仰!”
田籍敷衍地恭维一句,转头就对公子昭道:“彰之兄刚刚不是担心连累我失去爵位吗?既如此,不如封我一个徐国伯爵当当呗?”
“啊?”公子昭足足楞了三息,才反应过来。
随即他皱眉道:“倒不是我吝啬封赏,只是我名下封邑只有区区一座灵台,如何封你为伯?”
“那就封我为灵台伯啊!”田籍挑眉提醒道。
这次,不单是公子昭,其他在场的人,也明白田籍的意思了。
诚然,单纯看灵台的面积与产出,作为伯爵的世袭封邑,显得过于寒碜,不符合通常的规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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