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句话我今日还你。”田籍摊手道,“既然如此,那你还逃避什么?”
听到田籍复述自己的话,公子昭目光微微一凝,随即渐渐亮起,彷如拨云见日。
只是片刻后,又被眉间愁云所挡:“但若直面真相,我担心会连累你们,特别是你刚刚封爵……”
“别老是担心这,担心那的了!”田籍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语重心长拍着对方肩膀,道:“这男人啊,平时从心归从心,可到了该爷们的时候,你必须得雄起啊!”
田籍这番“从心与雄起”之论,旁人听得不明所以,但与田籍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公子昭,早就习惯他偶尔奇怪的用词。
于是下一刻,终于下定决心的公子昭,回身对高坐至尊之位的齐皇,“雄起”道:“这桩婚事,臣反对。”
……
“大胆!”
上将军陈苦佗第一个开声斥责,一身沙场征战练就的杀伐之气,此时展露无遗:“陈、吕婚约,乃是陛下金口玉言定下的,吕氏对此也无异议,你身为灵台令,凭什么反对?”
公子昭却一点也不怵他:“吕氏王女已为人妇,怎能再许配他人?莫非你陈国的公子,有喜欢人妇的癖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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