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田宽济为人,不但不会助他,甚至还会约束手下行动。”心腹卫士自信道,“所以此事他只能独自行动。”
“那他……”
“他自然是有所依仗的。”
说到这里,心腹卫士嘿嘿一笑,道:“只是他所谓的依仗,当真以为庆闾副不知情吗……”
……
就在卫士们的闲聊中,时间很快来到深夜。
忽然,牢房外传来了一阵哀婉的女声——
“无思远人,劳心忉忉!”
“无思远人,劳心怛怛!”
……
两名卫士当即警惕地拔出兵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