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有什么苦衷?”
田籍连番追问,巫儿女子始终不开口回应,反倒每问出一个问题,戴面具的脸就沉得越低,直到田籍再也看不到。
“博闻。”
这时田猛从前方巫儿中走过来,对田籍低声道:“我仔细盘问过这些女子了,他们确实都染疫了,而且都是自愿牺牲的……”
“至于你眼前这位。”田猛拍了拍田籍的肩膀,“虽然她有秩一境界,但她的名字的确是鲶,鲶鱼的鲶。”
“鲶?”
无论是巫济的头发巫术,眼前巫儿的种种反应,乃至田籍记忆中的感觉,都在明确无误地告诉他,眼前这位巫儿,就是他找了很久的妫鱼。
但偏偏除他以外的所有人,都在告诉他:你找错人了。
要么错的自己,要么错的是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。
田籍选择相信自己。
但问题是,为什么妫鱼相见却不肯相认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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