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连番变故之下,他所有准备的手段都被废了,至于重新布置,肯定来不及。
况且还有一位秩三的闾长在呢,他的反抗肯定没有意义。
想到这里,庆琦把心一横,干脆放弃挣扎,噗通一声,跪倒在陈闾长面前,交出自己的闾副铁印。
“庆琦有错,自愿去职,受军法处置,只是时疫未消,还望闾长开恩,准我戴罪立功!”
庆琦这一手服软,并没有出乎田籍的预料。
但与此同时,却也等于默认杀了田克之的事实。
于是田仁寿顿时明白,原来自己这一路,居然是认贼作友,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!
急气攻心之下,田仁寿喘咳连连,一手颤抖地指着庆琦,张嘴欲骂,却反而因此咳得更厉害。
如此几番之后,他终于一口气没提上来,躺倒在地上。
气绝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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