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田籍对巫济有两次救命之恩,但挟恩求报反而惹人生厌,不会全力相帮。
他想尽力争取对方好感。
如此几天后,巫济不知是终于被感动,还是因为实在憋不住想到外头透口气,走出洞穴对田籍苦脸道:“你就算杀了我,我也不能违背毒誓啊……”
“但这几日我打听清楚了。”田籍认真分析道,“你们所谓的毒誓,其实并不包括教会一位游者你们的巫法啊……”
巫济摇头叹气,并不作答。
显然道理虽是这个道理,但心中那道坎还是过不去。
田籍见状继续劝道:“古巫也好,医者也好,不都是为了治病救人吗?就算你们掌握力量的方式不一样,那也仅仅是‘术’的差异。但在‘济世’的这条‘大道’上,你们难道真有什么非得你死我活的理由吗?”
听到田籍的这套说法,巫济差诧异看了他一眼。
“还是你想告诉我,你名中的那个‘济’字,不是济世的‘济’,而是济私的‘济’?”
这最后一问,如同当头棒喝,听到巫济脸色不断变换,时青时红,也不知是生气还是羞愧,抑或兼而有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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