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先前答不答应与我赌,只要上了场,在众人心目中,你我之间孰优孰劣,都已经暗暗开始一番计较了。”无瑕郎君得意笑道,“此乃人之常情,避无可避!”
田籍不得不承认,对方说得有道理。
同时他也明白,对方能够经历三道情绪仪式成为秩一游者,不管人品如何,对人情世故的把握都不容小觑。
难怪能够聚拢一批追随者。
“还是说,你以为夭夭会是例外?”
听到无瑕郎君充满挑衅意味的一问,田籍微微一笑,并不理会。
“阿桃要是真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,就不会对着一个叫‘泥人’的光球动心了……”田籍心中吐槽道。
不过想到这里,他心中忽然一动:“不过照这么说,不管泥人还是田博闻这副身躯,本质都是我的马甲,反倒光球才是我的本源……这样算的话,搞不好阿桃真正喜欢的反而不是我的马甲?”
……
此时山谷入口处,堆放着大量半身高的长木杆,也即游老的“信标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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