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邪。”
在场紫龙卫除了田籍以外都是祝者,很快就判断了衷的状态正常。
至于田籍,从对方现身起,就感知到其心中的“忧思”,以及身上“气”的流动,都未发现明显异常的特征。
于是衷在一众紫龙卫的注目下,正常地摇铃,进门,关门,最后消失在病屋内。
“闾长,直接去找田馆主吗?”一名中年轨长见状请示道。
“你们怎么看?”
陈闾长环顾了一圈,见众人都没有异议,便挥手示意继续前进。
然而就在大家刚刚准备迈开步伐之际,先前一直盯着衷沉默不言的田籍,忽然走到一处木架下,捧起一个空瓦缸,而后猛地掷向病屋的方向。
田籍这一掷用尽全力,势大力沉,不但将瓦缸砸得粉碎,还将紧闭的木门砸开了一半。
这时紫龙卫们反应过来,不由责备田籍此举莽撞,毕竟病屋内有病患,万一砸伤人怎么办。
唯独田猛熟知田籍特长,知道他观察力比旁人更敏锐,好奇问道:“博闻发现了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