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在一片火星与飞灰之中,众人终于看到屋内情形。
白发,血污,人头。
包括田馆主再内的北门医馆医者,全都只剩一颗头颅,被白发悬吊在半空中,轻轻晃荡。
当中除了田馆主的面目尚显清醒,其余医者的双目都失去了神采,只剩长舌横摆,发出瘆人而吊诡的铃声,与祝者们的宣“礼”声遥相抗衡。
“你们在私祭什么?!”
陈闾长惊怒的呼喝声响起,众人赫然发现这一颗颗高低错落的人头铃铛,竟然是围绕着房中一个小型祭坛排布的。
说是小型,其实也占了半屋之地。
此时圆形祭坛上方,凭空裂开了一个与祭坛等宽的空洞,不知连通何处虚空的存在。
似乎是被陈闾长的呼喝声所激怒,洞中的存在立即回以一声长啸,绵长浑厚,仿佛从千里之外传来,听着不甚真切。
然而受其激发,医者人头打铃声越发急切,最后连原本还算清醒的田馆主也加入其中,一时间铃响震天,竟然反过来压制了大祝们的宣礼之声。
“众祝听令,国有大灾,当效成例,舞而攘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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