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行?”田恕委屈噘嘴道。
“博闻如今已经封伯,若与别的封君之子有所勾结,反对其父,恐怕会遭人非议,你不要给他瞎添乱!”妫鱼严肃驳斥道。
见弟弟依然一脸不服,妫鱼摇摇头,说出一个刚刚收到密报:“公子怀信如今不在平原城。”
“公子不在?”田恕哑然。
妫鱼轻叹一声,道:“昨日崔左都大夫奉命出征阻截黑水大军前,曾派人给我送报,说平原侯秘密让公子怀信连夜奔赴高陆都,一是为了请回先前派出支援彼处的兵马,二是为了让公子带上正房嫡系苗子,乃是担心将来有个万一,留些火种……”
“哼,他倒是知道给自家嫡系留种,却对我们这些旁支乃至庶民横征暴敛!”
田恕听得咬牙切齿,但也总算从激愤中冷静下来。
他虽然年少气盛,但在二位兄姊平日言传身教之下,知道行事不能莽撞。
如今自家最大的两个靠山,一个平原公子怀信远赴他乡,一个左都大夫崔青圭出征在外,全都不在城中。
一旦惹了事,可就没有大人物能保他们了。
“你这段时日安心读书,少掺和这些事。”妫鱼叮嘱道,“等过些时日,我还要带医馆弟子到城外的崔氏大营协助防守,到时家中便只能靠你自己支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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